“可是,”芸娘叹息,“珩郎给她的信如何转交呢,她不能总是待在景国啊。”

        辛吉叹息一回,反问芸娘:“夫人不能待在景国,她也待不下去,这话没有错。但她能去夏国吗?纵使嘉宁公主愿意照拂她,然江南有那么多受景国磨难的人,面对那些人的仇视,夫人该如何自处呢。”

        芸娘哑然无语,这个问题她不知怎么回答了。这天大地大,竟没有阿桃容身之地了吗?

        “至于能否见上夫人一面,”辛吉摸了摸已经苍白的头发,道:“我看很快便有分晓。”

        辛吉来上京的事,元皓瞒得密不透风,阿桃本就恍恍惚惚、不问世事,他更加不必担心阿桃知晓。

        那夜,元皓照常来到偏殿,望着那映照在窗户上的一豆烛火,喃喃自语:“这样就好,我不求其更多了,你能在一直在那儿就好。”

        他缓步走到房门,敲了敲,没有动静。若是之前,阿桃会自己来开门,可今次元皓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阿桃,他稍一用力将门推开。

        屋里燃着灯烛,空无一人,阿桃不见踪影。

        元皓怒喝唤来宫人质问,因为阿桃不喜热闹,所以入夜之后宫人多退出殿外,从来没出什么事。

        可现在阿桃却实实在在的不见了,殿内殿外翻了个遍,还是不见结果。

        元皓有些慌了,他道:“快,传令下去,所有人都去找!找不到,提头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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