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蘅自那日起,没再见过元徽音,元徽音不是皇后的儿媳妇,没必要晨昏定省,她每三日来请一次安,他打听到基本她都是午后来坐一会就走。

        元徽音不来看他,没有监督他的意思,母后却很上心,日日叫人盯着他起来背书,时间还掐的很准,他苦不堪言,尽力的表现很好,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

        可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当着清晨宫道上时有时无的宫人们背书是小事,连续这么一段时间起的这么早就是大事了!!

        早起实在是,累!

        尤其是天儿愈发冷,从烧的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套上衣服,整个屋子都是地龙,和一跨出门的冷风瑟瑟成了鲜明的对比,早起太难了!!!

        林蘅心想着,他得给元徽音一个教训才行!

        如此,林蘅苦哈哈的熬过了三个月,终于不用再早起了,皇后则比他早一步,一看他想懒怠了,立马请了谕旨,让林帝准许成安公主一同进入太学读书写字。

        林帝想了下,同意了。

        就算是质子也该同皇子公主一同待遇,进个太学也不是什么大事。

        元徽音接到谕旨的时候,心说,三个月的确过得很快,想来林老六皮子痒痒了,皇后肯定要拜托她替自己给儿子紧紧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