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已经习惯了他在身边,习惯到只要一想到他要走,她就心痛不止,喘不上气。

        但她不能为了她一人留下他。

        许久过后,北音收起了情绪,才道:“还请任姑娘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勿要告诉小将军,也不要告诉阿予,她孩子性,容易说漏。”

        任天真张了张嘴,想要劝劝她,却不知如何开口,最后还是答应了她,“好。”

        慕予再次进来时,屋内安静异常,就像是说话声戛然而止,她奇怪地看了看木兰和紫苏,二人似乎都在有意避开她的视线。

        她又看了看北音。

        北音不知何时已经恢复如常,见她进来,温婉笑道:“来了,现在心情可好些了?”

        她说话与往常一样,但慕予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又说不上来哪里怪,只好朝着屋内的最后一人望去。

        “任姐姐,嫂嫂她怎么样了?”

        任天真闻言,提着药箱起身,淡淡道:“夫人没有大碍,具体如何慕姑娘可自行问夫人,我还有事,先行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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