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到了五月初,京城比东北热的早,毛衣毛裤就穿不住了。

        刚脱掉老太太织的厚毛裤,周扬一愣,和他媳妇认识二十左右天,确定关系也才眼巴前的事,可这大腿愣是粗了一圈不止。

        看来这段时间自行车蹬的有点勤。

        “老幺,瞅啥那?裤头上有花还是咋的?”

        周扬嘿嘿笑着,也不解释,穿上秋裤,再套上军绿色的帆布裤子。

        心疼得把那条黑色的确良裤子收起来,这条可是他媳妇给他买的,大腿根子都磨出线头了,可不能再穿了。

        昨天跑了一趟人大,又跑了一趟理工,把他要请客的事给方家奇和王和平说了一遍。

        方家奇瘦了一圈,胡子拉碴的,颇有点废寝忘食的意思。

        还得把王爱红也叫上,可周扬突然就不好意思了,不知道咋开这个口。

        虽然两人自始至终也没有过那意思,可周扬还是有一种背叛人家姑娘的罪恶感。

        他是中午去的,王爱红也刚下课,正好准备到食堂吃饭。

        “三娃子,你咋来了?”王爱红有点惊讶,周扬可有一点时间没来找她了,上一次还是从老家回来给她捎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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