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对方将了一军,周扬有点气恼,“大姐你这是磕碜我,我正寻思是打车去还是搭公交。”
“就几步远,打哪门子车?”
卢月芳咯咯笑着,起身往出走。
她家就在这附近,老焦炭厂的大杂院。
乱糟糟的,摔盆砸锅,大人小孩吵闹,混合着狗叫,乒乓作响,叽叽喳喳。
卢月芳觉得不太好意思,回头说:“让你见笑了。”
周扬摆摆手:“大姐,我又不是天上的仙女,双手不沾阳春水,我倒觉得挺有意思,生活气息浓厚。”
卢月芳苦笑,脸色有点无奈,“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但凡有机会谁想住这样的院子。”
她家屋子在西南角,窗底下有不老少玻璃瓶,站着的躺着的。
“你先等会,我看看酒蒙子回来没有。”
他知道对方说的应该是她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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