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也有生意人的自觉,该妥协的时候,他未必会硬撑着,只要回报大于付出,妥协了又如何。

        稍微强一点的是,周扬有自己的底线。

        他的底线,可以套用那位的一句话,坦率的讲,主权问题不是一个可以讨论的问题。

        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走出会议室,隔壁办公室里欢声笑语,想必池田清宴这时候是高兴的,正享受着教授们的恭维。

        他多想踹开门,指着对方的鼻子大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大抵上池田清宴会不屑一顾,很可能华清的教授们都觉得他在大放厥词,胡言乱语。

        钱是人的底气,也是国家的底气,和对方相比,国人的底气还是差了一大截。

        他浑浑噩噩的胡思乱想,把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可心里并没有丝毫好受一点。

        压抑来得汹涌,如排山倒海,铺天盖地,阿Q精神胜利法的精髓他始终掌握不到。

        举世皆醉我独醒,作为唯一清醒着的这个人,他痛苦不已,明知道同胞们喝的是假酒,可他无力,他彷徨,他呐喊,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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