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去他娘的和气生财,老子要让别人对我和气,还不耽误生财,站着把钱挣了。”

        他嘀嘀咕咕的,许大志像是没听见,不敢说也不敢问。

        回了家,坐在树底下纳凉。

        中午的时候,大海回来了,醉眼朦胧,走起路来前脚拌后脚。

        大姑提溜他耳根子,训斥道,“好的一点不学,毛病倒是一样都没落下。”

        教训起来没完没了,也是对他寄予厚望。

        大江多半是废了,耳根子软,有了媳妇忘了娘,跟亲妈反倒不亲,不能让老儿子也重蹈覆辙,要不然老了多半是没有倚仗的,养儿防老也只是句空话。

        只是大海在她的谆谆教诲之下,耳根子越来越硬,反倒不是什么好事,过犹不及。

        不止耳根子硬了,连翅膀也跟着硬,还没成家,就想着扑腾着飞走。

        “妈,我都二十好几的人了,多少给我留点面子。”他嘟囔着,试图反抗老娘的一言堂和霸权统治。

        罐头厂越来越红火,效益能排到市里前十,好歹他现在也是县城的头面人物,干部们对他都客气三分,张口闭口周老板,他咋能甘心屈服在老娘的银威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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