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恼,不知道如何解释。
“行了,拿来吧!”
他纠结了一会,气弱几分,“还是算了吧,不够丢人的。”
程方圆搂着他胳膊,安慰他说,“别耍小脾气了,只要是你亲自挑的,我不嫌弃,总算是你有这份心思,没忘了我们娘儿俩。”
他嘟囔着,“程老大,这么说可太伤人了,你是我婆娘,肚子里揣着我的崽儿,我有那么没心没肺?”
程方圆剜了他一眼,埋怨道,“你离没心没肺也差不多远了,元宵节的时候,阿太吴婶和妈到法源寺求了一副平安锁,就连四丫头都送了我一条手链儿。”
他心虚极了,挠着腮角儿,手足无措。
“算了,总算你想起来了。”程方圆看着他,眼神柔和下来,“也不用再乱琢磨了,玻璃就玻璃呗,只要是你给的,烂泥捏的我都不嫌弃。再说玻璃放到千八百年前也是好东西,唐宋时候叫药玉,明清时候叫琉璃,这么一想心里是不是舒服多了。”
他跟着点头,恭维道,“此言有理,美不美关键在气质,我媳妇就算戴塑料镯子也是仙女。而且穷养儿富养女,如果这一胎是个带把的,戴个玻璃扣子就不错了,当年他老子我小时候,可是连开裆裤都要穿不上。”
心里又默默的说,如果这一胎一举得女,那自然是要好好费心思寻摸点好东西。
程方圆没好气的说,“你这个当爹的也太偏心了,也不怕孩子长大了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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