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嘟囔道,“算了吧,我让老董帮着留意留意,咱俩弄一对好点的表,最好能带一辈子的。”
“你的坚持呢?你的倔强呢?”程方圆拄着他的胳膊,剜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你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穿衣服不挑,吃东西虽然讲究点,但也不挑食,换到手表怎么就不能将就一下?
总归是走字儿看时间的东西,梅花表和海鸥表也不比进口货差吧。”
语气一顿,程方圆又嘟囔道,“虽然和个别进口手表还有差距,但架不住实惠,性价比高,又是支持国货,不正应了你的心思?”
最起码,周扬手上的大金表,她是一点也没相中,一股子暴发户的粗鄙之气。
“别说你念旧情,又不是哪个小情人送你的,至于表不离身,天天那么宝贝着?”
周扬晃晃手腕,说道,“已经都有了,再买一块不也是糟践钱么,再说本来就是一对,你不也有一块小的。”
道理他都懂,当然也不是念旧,要说感情,肯定还是最早买的那块梅花表感情深。
可话说回来,穷玩车富玩表,道理是相通的。在大多数男人眼里,装B的优先级自然是要高于性价比。
已经一身情怀,这块金表算是为数不多用来撑场面的东西,换掉还真不舍得。
程方圆又说,“再给你挑几身衣服,马上要换季了,现在应该有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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