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一举杯,大伙也都跟着举杯。

        烈酒入喉,嗓子火辣辣的,他跟着道了一声,“爽快!”

        对面一个穿制服的中年男人说,“虽说是到京城了应该入乡随俗,但还是咱东北的苞谷酒够味儿,说起来这酒还是周厂长的厂子酿的。”

        他有印象,说话这个姓金,原来是县里分管治安的同志,跟着方市长一块升上去的,算是方市长的铁杆儿。

        袁小顺也提过这个人,当初到东北跑车,没少受人家照顾,要不然地痞流氓,小混混动点手脚,就够袁小顺喝一壶的。

        硬碰硬的碰一场,袁小顺自然是不虚,就怕小混混们玩阴损的,扎邮箱,铺钉子,管保让你头疼不已。

        这个是真要感谢的,他举起酒杯,遥敬对方,“金局长,我敬你。”

        金局长一饮而尽,客气道,“都是为人民服务,不兴这个。就是你这一走好几年,也没回公社看一眼,公社的同志们都觉得挺遗憾的。”

        这样的话,在座只有金局长说合适,一来他是从基层升上去的,最早在公社工作,算是周扬的同乡,这句话可以理解为以老乡的立场来讲。

        “最近有点忙,等闲下来一定要回公社看看。”周扬附和着说道,其实打心眼里对公社也好,周庄大队也罢,感觉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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