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胜男不解,反问道,“你不是来领人的嘛,不着急?”

        周扬说,“我着急又能怎么样,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肯定是要按流程规章办事的,我还能生拉硬拽?又不是封建王朝,不兴劫法场那一套,再说既然是你马所长的地盘,我就更不担心了。”

        “少拍我马屁,不晓得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的道理?早知道他俩都是你家里的,我就应该先严刑拷打一番。”马胜男开玩笑道,接着又说,“跟我走吧,正好案子有上边接管了,我也难得清闲,请你坐坐。”

        马胜男带周扬到了另一件小办公室,她开门说了声请。

        周扬跟着进去,韩芳想了想也跟着进去,许大志插着手站在门口,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你这个朋友?”

        “你不用管他,他有幽闭恐惧症,让他在走廊里透透气正好。”周扬大喇喇的坐下。

        马胜男认真的沉吟一会,古怪的看着周扬,“藏的够深的,原来来头大的那个是你。”

        周扬翘起二郎腿,笑吟吟的问道,“此话怎讲?”

        “门口的是你保镖吧?这个人不简单,不管是走路还是站立都有板有眼,跟早先训练我们的教官差不太多,比门口那些西装革履大墨镜,看着凶神恶煞的保镖可强太多了,根本不是一个段位。”

        又看看主动找暖壶倒水的韩芳,马胜男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一般的老板养不出这样规矩有眼色的保镖跟秘书。

        她感慨着,自己好歹也是五年工作经验的老公安了,小偷罪犯只要打她眼前一过就会无所遁形,为什么就没看出来周扬是个隐藏在人民群众中间的硕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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