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院里儿便狗咬吵吵,闹得周扬脑仁疼。

        儿子好不容易消停下来,大黑又开始不老实了。

        他翻身磨磨蹭蹭的起床,不出意外的,儿子已经被程方圆抱到床上。

        不晓得他儿子哪来的那些臭毛病,认床,只要是醒着的时候,就一定要在大床上才肯安静,对这个精美奢华的高级订做小木床,人家是瞧不上的。

        程方圆也穿戴好了,并不像往常那样随意。

        看着周扬眼神里的疑惑,她解释道,“不是跟黄叔儿和朱三儿说好了,今天迎宾楼的大师傅们来搭灶台,人家六点刚过就上门了,家里就你还懒着。”

        这才想起这回事来,披上衣服出门,院子里老太太跟阿太已经在招待黄叔儿了。

        他先跟黄师傅打声招呼,紧接着打水洗脸,收拾好了才又过去寒暄。

        老太太看着院子东南角正忙着搭灶台的伙计,赞叹道,“这才有点办喜事的气氛,像这么回事。”

        造席的规矩还是按照东北的老讲究做,是老太太坚持的,家里办事情,必须要提前搭灶台才行,还必须是要在院子里,厨房太小家子气,显现不出大户人家的气象。

        另外灶台搭上了就不能闲着,炸肉炸丸子,煮底汤,哪怕没有这些条件,就是拢一堆木头烧火,也得让烟冒起来,这是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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