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伴随而来的,还有玻璃瓶摔在地上发出的刺耳声音。
何温柔紧紧抓着手机不敢出声,左手从兜里摸出备好的防狼喷雾,裹在手心里攥成拳头压在胸口。儿歌也不念了,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不害怕、别害怕。
她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烟味酒味不经允许私自钻进了鼻子,想捂住鼻子隔绝味道,可是已经没有空余的手了。
前面是一个烧烤摊,味道和声音应该都是从那里传来的,走得越近,声音也约清晰,不断出现推杯换盏的声音,中间夹杂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脏话、浑话,在电视剧里那都是小混混的台词。
继续往前走的时候,温柔看清楚了,是一群坐着都不比自己矮多少的男孩子。
趁着自己还没被注意到……
赶紧跑吧!
“喂!”
当这个突兀地声音从一堆吹牛|逼|和草|泥|马中‘脱颖而出’时,温柔下意识认为这个‘喂’是对自己说的。她拔腿就跑,脑子里混乱不堪,同一时间钻入了很多施暴、虐杀的血腥场面。
不过跑了也没两步就被人给追上了,那个‘喂’也确实是在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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