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一白‘嘿嘿’讪笑着,方法老套,但徐凯谦说特别管用,奈何自己演技不佳,每次都是一秒破功,从来没坚持过哪怕两分钟的伪装。

        “……但刚打完比赛是真的。”

        何温柔看了他一眼,身上倒是没有流过汗的痕迹,白白净净的,脸色微微发红,发际线处零星有几根头发乖顺地贴在额头上,肯定也是剧烈运动过后的状态,应该结束了有一会儿。

        “嗯。”

        两个人照例默契地走着,何温柔尝试过各种办法也甩不开,偏偏没辙的是他讲话有礼有距,就像第二次见面时的那样,让人找不出毛病导致无法使用‘强硬’地态度推开他。

        “……今儿特逗,我们有个大一的队员,进来几个月一直坐板凳,觉得自己不会上场……”

        “……嘿!他就觉得自己怎么也上不了场,非要穿新鞋秀,不听劝……”

        “……第四节换上来刚发球,摔一大马趴哈哈哈!”

        不管段一白说什么,听得懂听不懂,好笑不好笑,何温柔都没有给出过什么反应,只是偶尔无奈地看他一眼。当他讲完新队员摔跤事件后,温柔就看见他把脸扭过去一半,好像是打了个哈欠。

        “别送了,天这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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