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徐凯谦抱着手机歪在皮椅上跟个大爷似的,手上扒拉着,耳朵还得竖着:“别刺激他了啊,要我说他就没那脑子,就单到适婚年龄相亲终此一生最适合他。”
段一白拿了隔壁座位的靠枕,整个摁在徐凯谦的脸上,摁到他拍椅子求饶才松手。
“靠!”徐凯谦脸都憋红了,“过河拆桥!”
另外几个队员回来的时候,每个人手里都没闲着的,至少端了两个盘子,更有夸张像青松那样的,一手一个盘子,中间夹着一个盘子,嘴里叼着一块蒜蓉法棍面包。
也因为这道奇特的‘景观’,让迟来的几个人真实感受了一下服务员的白眼。
高珏来得正是时候,徐凯谦刚要去打菜。
“宝贝儿来了?”
“哇这里真是不好找,有个幼儿培训机构也叫七巧板。”呼吸有些急,没少走冤枉路,“没找着地方,我说去七巧板司机直接给我送那里去了。”
不等高珏缓口气,徐凯谦就把人揽自己怀里了,揽之前还伸腿把段一白‘踢’到了另外一边。
“单身没人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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