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儿,快九点了!太阳晒屁股了啊。”
“谦儿起不起?”
“徐凯谦你睡够了没?”
“陆飞,你帮我叫一下……”
“滚!!!”
温文尔雅好脾气球员陆飞都忍不了段一白了,莫名其妙起了个大早就开始骚|扰周边群众,抽出枕头飞了过去,稳稳砸上段一白的脸,自己又把领导给的玩具恐龙枕在脑袋下面。
始作俑者一脸无辜,你看那太阳,又大又圆又鲜艳,不起床吗?
最终室友们还是被他闹腾得睡不着觉了,坐在床上用灵魂和段一白对话。
“帮我分析分析,这个断句。”段一白把何温柔发得短信,原原本本念了出来,连带标点符号一起,就跟小学生刚写作文时被拉到讲台上念一样。
陆飞闭着眼睛‘嗯’了一声,吴桐摇头晃脑地在醒盹,还是徐凯谦先说的:“哦,那就是看见你之前的问题了呗。”
“对吧!”似乎问这个问题只是为了再次印证自己的想法,“我就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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