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实真如段一白所说的那么‘凄惨’,那他还真是有点儿‘可怜’,从小获得的父爱母爱都继承自父母的另一半,照他自己的话说,他段一白在父母婚姻里就是一个‘工具人’。

        何温柔说:“那还挺好的。”

        “唉……”段一白长叹一口气,“好什么啊,我想吃我爸烧的鱼还得看我妈脸色,我跟我妈说‘唉今天训练好累啊’我爸又刺儿嘚我,说‘啊,你跟你妈说什么啊,啊,你妈不累啊’,就这。”

        “哈哈哈……”何温柔不由自主就笑了,段一白说得有趣,她听得也有趣,好像自己亲身体验了一遍,那种被幸福包围的生活。

        何温柔笑,段一白也跟着一起笑,而段一白都不知道自己笑什么呢,看来看去,就知道小何老师笑起来真好看。

        殊不知,在外人眼里,段一白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

        咣——

        咣——

        两碗冰粉‘砸’在桌上,溅出了几滴红糖水。

        还是刚才那个‘云彩’,只不过这回的表情就没有刚才那么友善了,完全就是不怀好意,大灰狼终于脱掉了绵羊皮。

        “小子,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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