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梅家的实力已经大不如前,梅朝炀也怕离开了聂庆,他一个人搞不定里里外外。聘请一个经理人不是不可以,但经理人未必有聂庆能干,而且,肯定不会像聂庆这样对梅家忠心耿耿的。
梅朝炀不会做生意,但他会算账。
算来算去,梅朝炀选择忍他。一个想要把身板挺直的大龄光棍而已,只要看紧了,还能翻起什么大浪?
梅朝炀将照片扔回桌上,指挥聂庆道:“去看看他,让他离姓孟的远点儿,我大哥怎么死的还没定论呢,搞不好是被姓孟的仇家暗杀的。”
梅奕卿能听话才怪?
但聂庆不能直说,说出来梅朝炀当场就能炸。梅朝炀脾气暴躁又好面子,做事不会迂回曲折,聂庆能跟他相处这么多年,全靠情商向下兼容梅大董事长。
聂庆:“那孩子不太精明,帮不上他什么大忙。”
“是吗?”梅奕卿语气舒缓了许多,重新拿起照片来端详,又端详,顺便品头论足了一番,“长得倒是还凑合,不过,比陈瀚哲差远了,没气质,单靠个模样端不起来,上不了台面。”
聂庆提醒他,“陈瀚哲下午约了您见面。”
梅朝炀摇头,“还是别见了,推了推了,这节骨眼上。”
聂庆正要走,梅朝炀又喊住他,“你找机会探探陈瀚哲的底细,别让他倒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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