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戈笑道:“竟然跟我弟弟同名,那小子要是知道,肯定崩溃了。”
梅奕卿笑了笑。
孟戈:“你要不要去跟梅朝炀交涉一下?随随便便绑架人,这是个告他的好机会,我可以出庭作证。”
梅奕卿摇头,“咱们在这里一举一动早就被他录音录像了。”他转身找了一圈,看见不远处就有一个摄像头,故意对着摄像头提高声音,“梅朝炀那个笨蛋,遇事只会咨询狗腿律师,他的狗腿给他制定完计划,他才敢执行,咱们这次告不赢的。不过没关系,下次还有机会。”
梅朝炀隔着平板被怼了一通,气得随手甩了平板,靠在沙发上生闷气。
聂庆和稀泥:“孩子正在青春期,叛逆。”原本好好地一个早晨,老爷子也挺高兴的,别再吵起来,外面闹也就算了,在家里动手,实在是不像话。
梅朝炀撇嘴,“刚才还说‘不早了’,现在就又‘青春期’,我说~聂庆,那小子到底是老大的儿子还是你儿子?或者,你还是没搞清楚你在端着谁的饭碗?”
梅朝炀向来嘴就每个把门的,聂庆权当没听见,“您得去公司了,十点钟有例会。”
梅朝炀起身,临走还不忘对聂庆嚷嚷,“你是不是安排司机了?撤了,撤了,没有车送他,我要用车。”
聂庆提醒梅朝炀,他有专车。梅朝炀不依不饶,“我今天要坐两辆,不行吗?”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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