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戈从来没有听梅奕卿用过这么多极端词汇,尽管梅奕卿冰冷,但他懂得克制,唯独对上梅朝炀,一切谨慎克制变得不屑一顾。

        梅奕卿聊起自己的家事:“梅朝炀是我爷爷的私生子,他从小就不学无术吊儿郎当,我爸在的时候,他经常去找我爸要钱,对大哥可是毕恭毕敬呢,现在看来这些假象都是为了掩盖他的狼子野心,你想啊,一个人能够假面生活二十八年,这人得有多狠?后来我爷爷突然脑出血,他就动起了歪心思,是他给我爸打电话让我爸赶回来,他说另外一条高速路在维修,让我爸走沿海5号公路,其实,那条路根本就没有在维修。”

        孟戈:“这些我倒是略知一二,不过,他现在还在掩饰什么?”

        梅奕卿:“他怕我发起董事会罢免他,梅朝炀没什么真本事,集团全靠聂庆在撑着,他心里也明白他藏不了多久,他心虚害怕。”

        孟戈:“他是怎么笼络住聂庆的?”

        梅奕卿:“谁知道?聂庆本来是我爸的跟班,竟然当叛徒跟了他,我猜测他们可能~有什么交易吧。”

        事实上,梅奕卿怀疑聂庆喜欢梅朝炀,他觉得梅朝炀那种下三滥,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都肯做,但他不好意思说出口,算起来自己也在拉拢孟戈,手段也不太光彩,他实在羞于启齿。

        孟戈:“大人的世界真是诡谲。”

        从梅家大宅到学校,两个多小时,他们聊了一路。

        孟戈觉得他们是朋友了。

        两人正商量着,中午一起去吃面,孟戈老妈一个电话炸了过来,“孟戈,赶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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