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斌急了,“老肖,你疯了!”

        肖文睿让他稍安勿躁:“我没疯,你听我说完。首先,如果我们不支持孟戈,他就想单干,这么多年兄弟了,你想散伙儿?其次,公司初创时期就能接个大案子,抛去其他顾虑不讲,对公司发展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再次,接了这个案子,如果能够合理规避风险,我们也不一定失败。”

        沈斌气得又开始嚷嚷,“怎么规避?”

        孟戈安抚他,“你先听老肖讲完好不好。”

        沈斌甩开孟戈的手,“讲讲讲,我看你们能想出来什么好招。”

        肖文睿拉着两人就地坐在路边台阶上,折下来一根树枝在地上比比划划,”我们跟梅奕卿正式签订合同,约定服务内容和酬金额度。拿到合同之后,我们雇佣一家律所,让职业律师帮忙出谋划策。律师可以帮我们规避风险,这也是我们学习的好机会。”

        孟戈:“这肯定不行,咱们没有钱,怎么去找律师?”

        两人看他,眼神尖锐。合着,人家一分钱没给,您就打算免费服务了?

        孟戈硬着头皮解释:“不是,他也没说完全不给钱,就是,等他拿回股份再付酬金。”

        沈斌:“那不就是空手套白狼?孟戈,你可真行。我就想不通,梅奕卿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你又没睡了他,有必要当冤大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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