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奕卿“嗤”笑:“怎么,聂庆不在,你不敢谈?”
“你!”梅朝炀气得拍桌子。
梅奕卿说到了他的痛处,聂庆不在,他怕被梅奕卿套住。
“你想谈什么?”拍完桌子,梅朝炀还得自己找台阶下。“开玩笑,不敢谈?老子怕你个小崽子?”
梅奕卿:“我拿回我属于我的股权,相应的投票权留给你。”
梅朝炀:“呵,呵呵,呵呵呵……”梅朝炀笑。“你当我也是个孩子吗?现在股权和投票权都在我手上,我为什么要跟你谈?你想拿股权,可以啊,自己想办法啊,老爷子还健在,遗嘱没有拟定,你凭什么拿股权?”
梅奕卿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有人撑不下去了不是吗?在被人踹下位之前还不赶紧想办法?”
梅朝炀看他:“想什么办法?”
梅奕卿:“你不是一直在筹谋吗?”
梅朝炀下意识提高了警惕,既往经验告诉他,梅奕卿接下来没什么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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