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房。

        梅朝炀冷哼出声:“你连他都骗?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梅奕卿:“我骗他什么了?”

        梅朝炀:“我什么时候说要你订婚了?”

        梅奕卿:“你不是一直在想吗?”

        梅朝炀不承认:“我没有。”他还振振有词,“公司的事情我自有主张,你操的哪门子的闲心?大不了这个董事长不做了,我绝对不会拿你去做交易。”

        梅奕卿才不会给他面子:“无毒不丈夫啊,梅朝炀,你不是最会了么?现在你怕什么呢?怕我给陈瀚哲吹枕边风联合起来算计你啊?也是,到时候内忧外患,以你的智商,确实是堪忧。”

        梅朝炀被侄子死死盯着,他觉得那双眼睛像毒蛇一样瘆人,他想如往常一样大吵大闹一场,或者干脆动手打人,那样至少看起来他不是很弱。

        可仅有的理智告诉他,今天不能再那么做,今天晚上梅奕卿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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