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朝炀也算是个混混中的大混混了,他都看不下去梅奕卿这么混蛋。“别这样,孟戈人不错,陈瀚哲心机太深,他不适合你,你别想订什么婚,我绝对不会同意。”
梅奕卿满不在乎:“梅朝炀,我帮你分析分析你现在处境吧,三个月内找不到外援,你董事长的位置就不保了。掰着手指头数一数几大家族的站位,辅以你一塌糊涂的个人形象,愿意拿出这么大身家来跟你合作的人能有几个?除了陈瀚哲之外,你短期内还能找到愿意接盘的人吗?”
梅朝炀心里确实着急,但他其实并不愿意让梅奕卿去联姻:“陈瀚哲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我信不过他。”
梅奕卿瞬间也变成了无赖,而且是武装到牙齿的那种:“你怕我斗不过陈瀚哲?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叔,叔!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哪个我都不会放过。”
梅朝炀咬牙,捏手机,又想摔。
“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总之,别再去招惹人家孟戈。”梅朝炀说“人家”孟戈的时候,表情看上去像是一个痛心疾首的家长,感觉自己挺负责任却不被理解的那种。
好笑死了。
梅奕卿眯了眼睛,更像一条极具攻击力的小蛇了,看得梅朝炀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语气恶狠狠,怎么刁钻怎么来:“人家孟戈?听上去真是亲切感人啊。你不怕我跟孟戈达成合作了?”
梅朝炀忍了暴脾气,依旧一副语重心长:“我从来没有担心过,我有什么好担心的,白天没做亏心事晚上不怕鬼敲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