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庆:“只是订婚。”

        梅朝炀:“那也不行。”他指着平板上的监控画面,“你看看他们俩。”

        聂庆:“只是演个戏,借联姻之名,可以让陈家安心站我们这一边,也可以趁机让卿少爷查一查,大少爷的死到底与陈荣津有没有关系。”

        梅朝炀:“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聂庆:“暂时没想出来更好的办法。”

        梅朝炀急:“你继续想啊。”

        聂庆掰着手指头给他算账:“这次罢免您是二叔公挑的头,三叔公肯定站他,老姑奶从来都中立。您现在只能去找外援,掰着手指头数,能够上分量掺和这事的也就三个家族。王家,您前段时间因为争风吃醋把人家顶顶宝贝的小少爷给打了,也就是仗着您是长辈,人家没跟您计较,现在正等着看您笑话呢;钱家,您把钱老爷子的小九给睡了,钱老爷子一直放话要收拾您呢。账很好算,救命稻草就只剩陈家了。”

        梅朝炀不以为然:“那老子就硬扛,再不行就闹呗,来混的老子谁都没怕过。”

        聂庆一个头两个大:“硬扛,拿什么扛?关键是拿卿少爷那20%的股份扛。这个节骨眼上,若是卿少爷闹起来,您就彻底……”

        “彻底什么?”梅朝炀瞪眼:“我看他敢闹。你那么看我干吗,行行行,忍忍忍,我忍,我不动手了还不行吗?行行行,我也尽量不骂他了。老子替他守着家业,还得看他的脸色,小崽子,真相大白的那天,我非得好好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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