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朝炀听了。若是不听,聂庆那个蔫儿坏的家伙有一肚子坏水治他。
梅朝炀听了聂庆的话,在公司董事会上,家族聚会上,商务活动上,很给梅朝桓面子,只不过,私底下他把梅朝桓的手指头折断过,胳膊上不小心开过一小刀,脑袋也撞出过一个大包。
每次聂庆处理完烂摊子,回去质问梅朝炀,他的理由总是那一句:“梅朝桓长得太丑了,我忍不住想揍他啊,手痒痒。”
手下人很得力,在领头队长的指挥下,刷刷刷停了两排车,整整齐齐围拢在了咖啡厅门口。
扬起的沙尘整整五分钟才散去。
中间头车的位置自然是给梅朝炀让出来了,梅朝炀那辆车是聂庆开的,技术不错,停车的时候甩了一个漂亮的摆尾,给足了梅董事长面子,符合他酷帅有型的设想。
梅朝炀没下车,翘脚看着趴在地上的人:“二哥,你这是玩儿啥呢,也不带我。”
梅朝桓跟梅朝烨同岁,比梅朝炀大不少,梅朝炀也从来没用敬词称呼过他。不过,梅朝炀的人设就是吊儿郎当不靠谱的败家子,梅朝桓也没跟他计较过。梅朝桓虽然长得肥厚,脑子却是十分精明的,他觉得梅朝炀越不靠谱,他的机会就越多。
阿衡闻声,恭恭敬敬给梅家家主梅朝炀鞠了一躬。
梅朝炀对着阿衡“呸”一声,斜了一眼,而后心不在焉跟聂庆聊天:“吃了一嘴沙子。我说你就不能温柔点儿啊,搞这么帅干啥,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要拍大片呢。”
话头不太体面,聂庆给他面子,不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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