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奕卿没有反驳,只是申明自己的态度:“这次如果我站梅朝桓的话,我们稳赢。”

        梅朝炀“啪”地拍到桌子上,抬起手来,抖了抖。

        用力过猛,咖啡杯险些震倒。

        梅奕卿靠在椅背上,抱胸看着他:“还想打架?奉陪到底。”

        梅朝炀攥了攥拳头,忍了。“你给我说说,怎么个稳赢法?”

        梅奕卿轻飘飘道:“说了你也听不懂,没那个必要,你能看得懂财务报表么?”

        梅朝炀:“谁说我看不懂财务报表的,我每周都要听聂庆汇报的。”

        聂庆站在楼下,没走远,耳朵一直竖着。

        梅朝炀平时参加商务谈判,一般都是聂庆主谈,他听着,聂庆给他递信号,他就知道该拍板了。让他自己来,这是不行,太不靠谱了。聂庆听得心里着急,梅奕卿明明就是在奚落你笨,你还在那里解释个什么劲呢?

        梅奕卿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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