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奕卿拍了一张,侧头命令:“笑啊你。”

        两个人都扯出好看的微笑,定格到了小小的画面里。

        朋友之间再正常不过的一个小互动,孟戈有些恍惚,觉得自己好像是第一次见到梅奕卿,开心的,小心翼翼的,摆弄着姿势,舒展着笑容,收着小心思。

        梅奕卿收了照片:“走吧,办案。”

        孟戈马上藏了笑容,特别听话的,一本正经的,假装深沉的,默了。

        梅奕卿:“咱们最好是做些防范,资料显示那人是个醉鬼,不出车的时候醉醺醺的。”

        孟戈嘴上说着“他敢耍横我就让他尝尝我的无影脚。”手上把梅奕卿往自己身后藏了藏,虽然也没藏住多少。

        两人穿过小巷,按照地址找到一个破败不堪的杂院,院子大门敞开,一条黑狗拴在门口发疯地吠叫。院里男人嚷嚷的声音女人哭喊的声音已经传到了打街上,听上去男人在耍酒疯,女人一边咒骂一边喊他打人了。街上偶有行人路过,均是一副见怪不怪的神情,没有人理会这家人的折腾。

        孟戈先是上前敲了敲敞开的铁门,很有礼貌地。院里太吵了,敲了好一会儿门根本没有人理会。

        孟戈干脆直接上巴掌拍到铁门上,破落地铁门发出响脆的声音,与四周墙上的尘土交响共振,杂乱呼应。

        于是,院子里瞬间就更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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