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城最大的毛病就是碎嘴,法庭上能把法官烦死,法庭下能把对方律师烦死。但此刻,他知道他不能有任何存在感,否则,眼前两个“打情骂俏”的人,会马上集中全部火力到他的身上。
闫城早就看出来了,梅朝炀每天骂聂庆,实际上根本就离不开人家,要不然,就凭梅朝炀的臭脾气,早就把聂庆给开了。
恨之入骨,又放不下,这是真爱啊。
闫城是梅氏集团资助的大学生,他聪明、勤奋,有时候溜须拍马,有时候见人下菜碟,但他在梅朝炀这里没有犯过错误。
没有犯过错误的意思就是,梅朝炀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没有对或错,只有梅朝炀想做什么。这律师,梅朝炀用得顺手,反正他也很难找到这么顺手的人,所以也就一直用着了。
但闫城也累啊,也苦啊。最初,他的心愿就是别挨骂,后来,他的心愿是别天天挨骂,再后来他的心愿是别挨打,再再后来,他的心愿是别天天挨打。
梅朝炀的脾气,除了聂庆,谁都敢打。
“闫城,干嘛呢?”
闫城一个哆嗦,条件反射性自我保护——笑,惨兮兮。
梅朝炀一巴掌拍到他头上:“让你准备起诉,你准备好了吗,竟敢在我的车上做春梦,你这是要翻天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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