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住了闫城的手腕,用了一些力气。

        闫城大嘴咧成了南瓜。

        闫城心里早有准备,拍完了大老板还有二老板这关要过,人生啊,不容易。

        “聂总,他们太欺负人了,咱们不能就这么忍了……啊啊啊,聂总,手断了,手断了。”闫城妄想忽悠聂庆,但底气不是那么的足。

        聂庆没搭理他,略微松了手,挑了眼角睨着他。聂庆单眼皮,眼角狭长,挑眼看人的时候有些瘆人。

        闫城嘴瓢:“我,我保证能全身而退。”

        聂庆:“退出不来呢?”

        闫城嘴唇咬出了血印子,忍住了没再瞎掰,他生怕自己的破嘴一不小心又秃噜出什么不该秃噜的话。

        聂庆可没有梅朝炀那么好哄,如果出了乱子,他绝对会一个字、一个字、一个标点、符号一个标点符号、掰开了揉碎了跟闫城算账。

        聂庆依旧斜眼睨着他,闫城冷汗直下,不停回头看梅朝炀。

        梅朝炀舒展着长腿低头打游戏,没有兴趣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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