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经验,老妈说让他走的时候,一定要死皮赖脸赖着,让她打完骂完出完气,这事才算能翻篇了。此时孟戈要是真走了,事情就会变得严重了。
孟戈上中学的时候跑过一次,回来的时候家里那叫一个热闹,街坊邻居都来了,简直就跟围观案发现场一样。据隔壁阿姨说他老妈哭了一整天。
孟戈回来之后,没有什么母子重逢深情拥抱,也没有什么嘘寒问暖表示担心,他妈直接上鸡毛掸子抽他,谁拦着也不好使,生生抽坏了一个全新的鸡毛掸子,还罚他在自家门口站了一宿。
孟戈想想,后果不是很乐观,只能迂回:“大晚上的去哪儿啊,妈,我同学还在呢,给我留点面子~啊~嘿嘿。”孟戈脸皮厚,哄人有一套。
但是,武静今天不打算吃他这一套,伸手拧住了孟戈的耳朵,一边拧一边敲打:“你现在知道要面子了,我说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怎么还上手呢?
武静突然来了这么一下,梅奕卿惊得即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武静手劲不小,孟戈耳朵瞬间就红了。
梅奕卿:“阿姨,您别生气,这事怪我。”
武静扭头看梅奕卿,眼神没有比看孟戈好多少:“怪你干嘛,孟戈不是跟阿斌他们去玩儿了吗?”
梅奕卿:“阿姨,您先松手,孟戈耳朵疼了。”
武静反而更用力:“做错事就要受惩罚,现在知道怕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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