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然可不这么想,药是没找到,孟然抬头拍拍手,干脆盘腿坐在了床边地上,特别不满的用鼻孔出气:“我说孟老大,您是扭脖子了,还是扭脑子了?”
孟戈:“又怎么了,小少爷?”孟然说“您”,肯定不是因为尊敬老大,那就是反讽。
孟然:“我是你亲弟还是他是你亲弟?哦~我趴在地上给您找药您不心疼,他趴在地上您就心疼啊?您咋不把他放在老孟家户口本上呢?”
孟戈:“……”
孟然说的一本正经,很认真的样子,孟戈无言以对。
无言以对又不能不说话,不说话在梅奕卿面前太栽面,“少废话,赶紧帮老大找药。我发现你这孩子今天话怎么这么多呢?欠修理。”
孟然不理他,拉开架势要嚷嚷。孟然的“妈”字张开嘴型还没发声,吓得孟戈扑通溜到地上,右手捂着脖子,左手撑着地,架不住身体,不由自主给自己弟弟磕了一个,“行行行,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别叫别叫,小祖宗,我错了。”
孟然盘腿而坐,抱着双手,挺着胸脯,拔着腰杆,“嘴皮子笨还总想跟别人抬杠,早晚吃大亏。”俨然一个小大人在教训孩子。
梅奕卿被他们兄弟俩逗得捧腹,硬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实在忍不住干脆也坐在地上,扶着床边抖着肩膀一抽一抽地笑,笑得肚子疼笑出了眼泪,眼泪越流越多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往下流,床单都湿了一片还是忍不住想笑。
孟戈也坐到了地上,看着梅奕卿,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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