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奕卿不吭声。

        以往,耿士平不会轻易提“梅朝炀”的名字,只要提到这三个字,梅奕卿就要发脾气,现在耿士平发现,梅奕卿已经对这三个字没有那么敏感了,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信号。

        旁观者清,或许梅奕卿意识到了自己内心的挣扎,但他肯定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想要原谅那个人,这绝对不可以,耿士平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时间过得很慢,慢到梅奕卿都要窒息了。

        耿士平才问他:“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吗?”

        梅奕卿有气无力:“为什么?你找到CATCH了?”

        耿士平:“因为你,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

        梅奕卿抬头,两人近在咫尺,目光对视着,互相在对方的目光中隐藏不及,只能坦诚相向。

        耿士平盯着梅奕卿的眼睛,那目光是梅奕卿从未在他身上感受到的压抑,甚至是威慑:“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惟一的也是最后一个亲人了,我绝对不允许你被人利用,老师也不想这种事情发生。”

        梅奕卿:“不会。我们将计就计,从新来过。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动摇。”

        两个人都说“绝对”,也同时都在想,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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