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亦卿给自己预留三次对孟戈说谎的机会。
第一次什么的可以随随便便拿来开玩笑吗?孟戈以前行,现在不行了,他对这种词汇以及类似于这种的暧昧词汇,过敏。
两人走过一个街角纪念品商店,冰激凌已经吃了大半,孟戈还在负隅顽抗着企图解释,有些话不能乱说,“我们这里不比国外,你乱说话,人家是会认真的。”
梅亦卿根本没有往耳朵里面进,他忽然又抱住孟戈的胳膊。
孟戈企图抽手,“光天化日之下。”
梅亦卿抓的紧紧的,没有让他得逞,还趴到他肩膀跟他咬耳朵,“哎,孟戈,那个是不是就是沈叔说的那人,李海严?”
石子路对面,一棵大榕树底下,摊着一个破凉椅,有个邋里邋遢的人躺在凉椅上,摇着一个支离破碎的破蒲扇。“是吗?”孟戈瞄过去,“不是吧?这么惨?蒲扇又不花钱,他就不能换个新的吗?”
梅亦卿:“是,就是他,他不是不能换,是不想换,因为他懒。”据说这个人又馋又懒,整天游手好闲。
为了显得两个人在一起很自然,梅亦卿故意粘粘糊糊的,带着笑容,咬着嘴唇,跟孟戈撒娇。
他的气息热得发烫,孟戈舔了舔嘴唇说:“太热了,你的脸都晒红了,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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