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叔,怎么是你!”时可可一阵兴奋。
朱志耷拉着一个脑袋,懊恼地说道,“如果不是听信了小人的馋言,我就不会落在如此的地步了!”
“怎么回事?”时可可问道。
“可可,其实你的爹的公司在运营上并没有出问题。这一点,你若不相信,可以问问岑芝,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既然运营上没有问题,那是哪里出了问题?”时可可追问道。
“是,是任家的人。
他们私底下找了我,要我出卖时康达的机密。
我不愿意,但他们威胁我,并打残了我一只手。
不得已,我只能按照他们说的去做,才留了一条生路!”
时可可听了朱志的话,不禁朝着朱志的手臂看去。他有一只空荡荡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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