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也不是什么都能做到的。”

        五条悟听他一口京腔英语,也不知被王也哪句话触了霉头,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冷冰冰讲,“哦,那关我们这边什么事呢?”

        王也摸摸鼻子略有尴尬地笑:“五条老师别生气呐,咱这不商讨着呢么。我寻思着,阿知在我们眼皮底下,也没得什么长进机会,您呀,该怎么教就怎么教,这孩子坛里几粒米儿我还是知道点的,危险倒不怕,关键她这心智啊……”

        五条悟也想起今天对方身上老让他觉得怪怪的地方,便皱起眉毛,“她似乎缺乏同理心。”

        “……也不算吧,最在乎身边家人,其次陌路人遇到点事能帮就帮,其实也算好的了,总归不去杀人放火。”

        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五条悟觉得学生家长也太大惊小怪了,谁的青春不人嫌狗厌呢?他面上不以为然,然后下一秒,便看着王道长中正清隽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可是阿知她的性格,原本就不是这样的啊。”

        占卜,不念过去,只卜算未来。所谓术士,可窥天机断阴阳,行的就是预测未来的事。可沈不知自十二岁那年上武当山起,她的未来便如同这一届罗天大醮的主角张楚岚那般,是一个热烈无比的火球,她未来将要去何处?内景问不出,王也自己也推算不出,反倒遭了反噬。

        他也本不是对一件事情纠缠不清的性格,只是沈不知命格实在太特殊了,如同掌心的曲线蜿蜒低徊,但即便如此,换做旁人他也叹的一句世事无常,怎么到沈不知这里就特殊了呢?

        道长心底叹气,面上也挂着一层愁云,修道多年磨出的出尘气质,也被这一声叹惹上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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