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宿傩大爷吗。”

        她也不生气,沈不知笑了声,随即眼疾手快在虎杖脖颈贴了张定身符咒,俯身看宿傩张开的嘴巴中舌尖的纹理。原先个她就说了,她一直以为两面宿傩跟东北邓家供养的柳坤生大爷一个样呢,然后发现截然相反。

        两面宿傩坐在白骨堆砌的尸山之上,发现这次的符咒跟上次的金光不太一样,他只感到自己被看不见的绳索牢牢束缚住,却不怎么强,几个眨眼间便挣脱了桎梏。

        极不屑地哼了声,他挑衅道:“狂妄小辈,你这不行啊。”

        沈不知:“从您老人家嘴里说狂妄我怎么就这么不乐意呢。”

        两面宿傩微扬脖颈,望向俯身仍靠近虎杖悠仁肩侧的异国咒术师。

        那其实是很英气的长相,下颌线清凌锐利,几乎没有多余的腮肉,嘴唇也薄薄的,目光清越绝不拖泥带水。从她身上,实在找不到太多女性的柔美。

        沈不知本该长成一个惊艳绝伦的姬圈大佬,再加上禁|欲的道姑人设,这样不俗的硬件条件下,却偏生长了对硕大猫瞳,低敛过来时,一脸煞气却又风情万种。

        她凑过来,目光好像能穿透这张不讨喜的嘴望向领域深处,笑声也低低的:

        “瞧您这话说的,那晚的伏魔御佛龛可是被我一口吞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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