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你们,其实也就是虎杖悠仁一人,伏黑惠因为受伤的原因即使换好了衣服也被沈不知强制按在观众席从旁观摩,清俊的脸难得拉着。
咒术高专建在东京郊区,即便如此,东京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能被划出这么大一块地作为学校,咒术界财力可见一斑。而且据说,连他们这样的小孩子只要能完成任务,都是有工资拿的。
无论在哪里,经济基础才能决定上层建筑,但是好奇怪,就算日本御三家是传承千年的贵族,他们真的能以一己之力撑起整个咒术界的资金运转吗?
唉,究竟哪来的钱啊?
沈不知走神的时候,他们已经绕过学校悠悠的长廊,来到一个类似操场的一小片空地。小操场地处高地,朝山的三面垒起半米高的石柱,地面也是四四方方凹凸不平的石砖,她的老北京布鞋踩在上面,有种道家里脚通阴阳的踏实感。
沈不知束起发,背后是高专覆盖率极高的林木深深。她那对被两面宿傩评价为格格不入的瞳眸幽幽望过来,她看着虎杖悠仁压压腿略有些紧张地站在对面,然后她横跨一步,下盘微微下压,摆出一个懒扎衣的起手式。
沈不知看见对面的虎杖悠仁更紧张了,但没办法,这就是正经练家子和菜刀队的区别。
虎杖悠仁的身体素质堪称奇迹,他的前十六年里几乎没受过任何特训,贸贸然踏入咒术界成为咒术师,也只是沾了体内诅咒之王的光。少年日常或许看过点自由搏击,腿法也很有本土合气道的感觉,身形变动甚至能看出点泰拳的味儿来。但是学得太多,又不系统,破绽种种就先不提了,虎杖他天生强悍的运动细胞与力气在注重柔劲的太极面前被戏耍彻底。
他只觉得好奇怪啊,好像无论怎样都抓不住沈不知滑不溜秋的双手,而一旦后退,她又仿佛黏连上来。沈不知和虎杖悠仁对阵,整个过程就用了一招太极云手,她这一招整整钻研过六年,怎么搞都一副游刃有余的泰然之感,虎杖这孩子早在一开始就被带入她的节奏了。
虎杖悠仁就没打过这么憋屈的架,不管从哪个角度、使多大力气,对面人都能老神在在轻松化解。大概是亏吃的够多终于醒悟了,他迅速后跳,与沈不知彻底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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