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还是他太年轻了。
渝渊推开门走上讲台,下面坐着的四十四个学生一个个跟木偶娃娃一样,脸上摆着僵硬的笑容,维持着奇怪的坐姿,看他进来的时候还都起立说了一句“老师好”。
整整齐齐,没有杂音。
要说奇怪的地方大概就是他们说话干巴巴的,一点感情也没有,压根不像是喉咙里发出来的。
“同学们好,请坐。”
话落,又是一片“哗啦啦”坐下的声音,跟他们站起来的时候不一样,他们坐下去的时候有木头和木头的摩擦声。
算不上刺耳,但在安静地诡异的教室里有点渗人。
渝渊一扫教室里的环境,越发觉得这个副本的策划脑子有病。
黑板是黑的也就算了,周围全是黑的,不过课桌是白的,讲台是白的。
而且,没有窗户。
不是四面都是墙的那种没有,就是单纯的有框但没有玻璃,空空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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