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俊山经常到京西乐坊听歌,半夜才回家,还喝的醉熏熏的,一夜进了房门,栽了一个跟斗,司马雪诗把他扶起来,说:“这些时间来很忙吗?酒不是好东西,要有所克制,可别吃坏了身子。”

        林俊山说:“很是忙,忙的不可开交。”

        司马雪诗说:“酒味很浓,花粉味也有啊!可是有中意的女子?”

        林俊山说:“哪有啊?”

        司马雪诗说:“我们成婚已经四年了,不知为什么,我就是没有怀上孩子。我母亲很是挂记这事,不如你看中意的女子,娶一个回家?”

        林俊山说:“岂敢!?哪里有女子像我们的雪诗美丽,芳华绝代!”

        司马雪诗娇嗔地说:“越来越贫嘴。是不是在风月场所学的?!”

        林俊山说:“那是为了应付生意,应付场面的。我到那个地方去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可不敢越雷池一步。对了,我在想过一些时间要出门一趟,到西南去看草药。据说西南的草药很好,还有独特的特效药品,比如那些医治刀剑伤的药。我当场看验后,跟他们定协约。目前,国家不平静,经常战争,军方需要很多医治刀剑伤的药品。”

        司马雪诗说:“好吧!出门多加小心。家里药铺我看着,你放心就是。”

        两人上床后,司马雪诗说:“我本来最不喜欢酒味,这些时间来,让你的酒味熏习惯了。没有闻到你的臭酒味,即睡不着觉。”

        林俊山真的把嘴往她的嘴巴直吹酒气,司马雪诗捂着嘴巴直叫“讨厌,讨厌!”

        林俊山得势不饶人,硬是把她的手掰开,嘴巴对着她的嘴巴直吹气,男女如此嘴对嘴,谁受得了,下一刻,两人就进入忘我的状态.......好久,好久。

        司马雪诗也说:“别以为我真的怕你,我对医学、男女的生活也读了不少书,在这方面女人很少怕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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