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契兄跟上瘾,好吃又好睡。想到林功夫的好处,那恻隐之心又烟消云散。相比之下,目前的林功夫好多了,他那温柔、那眼神、那猛劲、那技巧,那热烈无不叫人销魂爽心。
你林俊山如今才对我好,迟了一些。为什么冷落我一年多的时间?怎么说,你还有司马雪诗和樊娇娇两个女人。司马雪诗是老大,我不敢怎样,可是,樊娇娇算什么?是养在外的野女人!你林俊山在外藏野女,我吴莹儿在外会情郎。扯平!
这个世道也真是不公,你男人可以有三妻四妾,还是天公地道的;我当女人的有一个有情义的男子就不遵守妇道吗?有一个情郎又不是我的独创,皇后、皇妃干多呢!
对了!林俊山买了“怡园”“樊宅”给樊娇娇住,这可是证据。我要去看个究竟,将来有一天我与林功夫的事破,我也有话说:是你林俊山先对不起我!对了!林俊山在外养女人的事,恐怕司马雪诗全不知道。这个傻女人!只知道做生意赚钱,丈夫被人偷去啦都还不知道。你司马雪诗不是救过他的命吗?还白送给他若大的家业,他不是照样养野女人?佛家常说因果报应,你司马雪诗就是这么被报应的吗?我看根本没有什么因果报应!讲恩过抱怨还差不多,讲恩将仇报不为过。
我吴莹儿只讲当下,讲此时此刻的事。人负我,我负人。母亲唱曲时,就讲到曹操创业取天下就是“宁我负天下人,勿令天下人负我!”哈哈哈!我吴莹儿这叫做因情权变!不死吊在一颗树头上。
既然司马雪诗送来银子,我就拿去给母亲便了。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去看父亲了,他的病应该痊愈了吧!今天刚好歇息,不跟林功夫见面的,就去娘家吧!
吴莹儿带着吴青儿到了娘家,拿了两百两银子给母亲戴琳琳,戴琳琳高兴地大叫:“真是我好女儿!如此孝敬!”
吴莹儿说:“娘,我不孝敬你和父亲,要孝敬谁呢?跟女儿也这么客气。”
戴琳琳说:“哈!当初还是选的对的,才有如今的福报。嫁汉,嫁汉,就是要有穿衣和吃饭。有福气的女孩才能嫁给有财气的男人。”
父亲吴龚裕对戴琳琳说:“你娘们也不要只顾着高兴,俊山还关在狱中呢!有钱咪咪笑,没有钱就像狗叫!”
吴莹儿说:“管他呢!被关多久就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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