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刑拷打,想起来再说。”燕珩声音冷淡。

        大家都弄不明白又哪里惹燕珩不高兴了,又害怕又冤枉,可偏不敢大声求情,只憋闷着低低抽搭,就在这时,一个宫女弱弱地开腔。

        她道:“陛,陛下…奴,奴想起来…”

        燕珩抬眼,跳了跳眉,示意她往下说。

        侍卫放开那小宫女,小宫女埋着头哆哆嗦嗦地道:“前几天皇后带回来一个种花的宫女,皇后本来很喜欢的,不知道那宫女何处让皇后不满意了,后被遣到灵隐宫去了。”

        燕珩听到一个宫女,心里明了了八分,但问那宫女长什么样子,众人居然都回忆不起来,只晓得叫阿宁。

        燕珩颓然倒在椅背上,合上眼,揉了揉眉心,千防万防,哪能想到在眼皮子低下出了事。

        之前甘遂说有消息称嘉宁公主怕是偷混进宫,燕珩还有百分自信,不可能有这样的事,所以即便甘遂的人要搜宫,他也不放在心上。

        可现在,嘉宁其人不但在宫里,甚至到了阿桃跟前。阿桃目下还活着,证明嘉宁没有冲她下手。

        不但没有下手,还能心平气和的相处,由此推断,阿桃现下怕是已经知道许多了。

        知道景、夏、楚三国之间的关系,知道了宫内一切繁华都是假象,生灵涂炭,人世飘摇才是真,更是知道自己处处设计,处处心机。

        在旧国公主的口里,他燕珩绝不会是一个善人,一个好夫君。再回想阿桃这几日的反常表现,燕珩不禁吓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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