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轻衣在半空中无法保持平衡,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血滴。

        瞬间,血阵红光大振,如同潮水一般自中间的血滴中涌出,刹那间便将岑轻衣吞噬!

        沈千山只来得及抓住岑轻衣的衣袖,便也被红光淹没。

        二人霎时消失在原地。

        待红光退去,岑轻衣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在黑黢黢的山洞里,而是到了另一个地方。

        这似乎是一间破旧的庙宇,还残留着供桌和石制的神像底座,但神像已经不翼而飞。

        庙宇只有这一间极小的屋子,岑轻衣抬头,只觉得顶上的石板随时都要压下来,四周空气又潮湿又滞涩,给她一种身处地下的感觉。

        他们并未在庙中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踏出门去,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被黑漆漆的墙面围了起来,只留了一条通向深处的路。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滴滴答答的水声,回荡在甬道里,形成空荡荡的回声。

        岑轻衣咽了口口水,只觉得背上发凉,腿也有些软。

        沈千山道:“看来只有这一条路,先走走试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