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道君自诩人师,竟然做出引诱徒弟一事,原来那刚烈样子,都是装给本座看的。”音色深沉,响在耳边,魏倾故意将话说的如此难听,去缓解他心中那几丝不快。他一瞬间生出一种想法,想将蛊虫取出来,再重新种下新的,这样许乘风就还是他一个人的炉鼎,虽然过程远比蛊虫发作痛上百倍。

        许乘风知反驳无用,反问道:”魔尊一道之主,怎如此作为?”

        “道君此话是不满本座久久不进入正题吗?”魏倾又往前面凑近了些,低头看他:“慢慢长夜,本座奉陪到底。”他说着,将许乘风一带,带到地上,突的想起什么,伸出一只手在地面与许乘风的后背之间隔了一下。

        许乘风不受控制的仰面朝上躺倒了下去,眼看魏倾要覆上来,他使力往旁边一滚。

        魏倾只覆住他半片衣角,眼见草叶上被许乘风后背擦过的地方沾上了血渍。

        血渍映入他眸中,魏倾面上覆上几分沉色,他抓起许乘风那片衣角,握在手中。

        许乘风往回抽了一下,没抽动。

        “让本座看看你的伤口。”他音色平静,毫无起伏,却从中透出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走都来不及还看伤口,许乘风手起剑落,将那片衣角割断。

        魏倾不知为何忽然之间失了耐性,他隔空将许乘风拉至身前,手绕到他后颈处,要将衣服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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