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乘风不禁又一次想到,在此人面前,仿若一切无所遁形。
不过他听过千年寒玉,万年的倒是头一次,还是如此大的一整块天然所成,价值大概能抵几个日后修建好的白月宗了。
果然是天下第一宗,比不了。
天上微微月华,照的池面粼粼波光,蛊虫忽然就这么苏醒了。
痛楚一瞬间袭来,毫无预警,许乘风一时不备,差点栽倒。
这一次发作,更胜从前!
冷汗立刻沁出,他攥紧双手,拼命抵制,可一切仿若徒劳,蛊虫于上一次发作时尝过了谢沉云的血,此刻较之从前更不安分,若没有男主的心头血,那一半怕是如何也无法压制。
这仿若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他越不想干什么最后偏得干什么。许乘风抬起头,看着夜空中半轮残月,咬紧牙关。
他恍惚间想着,若是楚枫溪不在他旁边,他怕是会缩在地上蜷成一团。
旁侧伸出一只手,抓住他右侧肩膀,接着他被一带,带入了寒池之中。
哗啦一声衣衫尽湿,连半垂落的墨发都湿了一半,许乘风抖了一下眼睫,从上滚下几滴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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