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英虽上次败了,此刻还是未将许乘风看在眼中,他应道:“不错。”

        “我徒弟被囚七年,是你所为?”

        “是。”

        “桐兰城几万人性命,皆是七年前被你所害?”

        郑英嘲讽道:“一群蝼蚁,不过是我修炼魔功的引子罢了。”

        许乘风沉声道:“魂钉,秦喻,沈如寒?”

        “不过是因为谢沉云的灵脉。”叶白阴郁接口道:“都是我们设的局,我凌岳门魂钉不曾被盗,当时正逢悦薇派与长青门嫌隙,便将魂钉放于沈如寒身上。由薛岩误导南向钦诬陷玄秀门,将沈如寒引至天青宗辖地,让玄秀门弟子与其正面见过,后让魂钉在设定好的时机掉出,致使两方动手。当然沈如寒并不是死于玄秀门,而是被我暗中所杀,再由穹苍宗弟子作证,再好不过。”

        “至于秦喻……”薛岩将封灵线收回,嫌弃的将被谢沉云击败的傀儡用一把灵火烧尽。“桐兰城几万人性命,总要有人背负。”

        许乘风凝眉听着,按照这三人所说,当时秦喻失信沈如寒就是被抓至桐兰城,在沈如寒被设计害死之后将其尸身带到桐兰,利用秦喻对沈如寒的爱慕之情用魂钉对其进行操控,使他无法离开那处地方。

        而郑英修炼魔功,残害一城人命,之后屠尽谢沉云全宗,将他囚于山洞,每日让变成活尸的百姓前去施刑,并用魔功让活尸存世七年于地下,用结界隐藏,变出一城百姓蒙蔽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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