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温母的话,温海微怔了下,随即挥挥手,“行了,你先去医院吧,我自己找。”



        温子铭从小性格冷淡,独立自主,有什么事也从不会跟温母这个倾诉,温海当然一清二楚,因为这是他乐于见到的结果。



        他吃够了妻子溺爱儿子的苦,不愿温子铭步温家继的后尘,因此在温子铭小的时候就耳提面命,让其不与温母亲近。



        温母不敢忤逆温海,只得满心担忧请求道:“爸,有子铭的消息了您告诉我一声。”



        温海默不作声的点点头,见温母眉间笼着担忧,脸色也不太好,想到她这段时间为了照顾妻子和儿子,每天都在家里和医院两头跑,不由缓和了语气。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等家继脑袋的伤势好一些后,我会安排他住进疗养院。”



        温母有些受宠若惊,“爸,您严重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好了,你先出去吧。”



        等书房的门关上后,温海找出时彦的电话,拨过去。



        此时的时彦,刚刚看完时娜和温妤这段时间以来的来往和聊天记录,虽然还没有切实的证据,但他有九成的把握,时娜是死于温妤的谋害。



        满心愤怒的他,并没有接听手机上的陌生来电,而是立刻给负责调查时娜和胡林死亡案件的刑警队长施孝天打电话。



        虽然他手上的证据来源非法,不能呈上法庭,但至少可以让警方顺着这些线索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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