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江郅的嗓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冷冽,丝毫听不出在睡梦中被吵醒的困倦。



        陈海兵随口关心道:“都这么晚了,江总还没休息呢?工作重要,也要顾着身体呐。”



        江郅没多作解释,“陈队长找我有什么事?”



        陈海兵连忙把施孝天给他打电话的事讲了,“施孝天估计在温妤那儿碰了钉子,就想从我这儿打开突破口,可我手上并没有半点线索,就是想问问江总,您那边的调查有什么进展吗,随便透露一点就行,毕竟江太太的案子我是明面上的负责人,也不好太疏忽懈怠,给人落下话柄。”



        江郅找人暗中调查温妤的事,虽然没告诉陈海兵,但也没刻意隐瞒。



        陈海兵深谙为官之道,也乐得与江郅这个S市的商界大佬攀上交情,索性揣着明白装糊涂。



        如今温妤被抓了,陈海兵直觉这是一个讯号,一个江郅打算对温妤动手的讯号,同样,也说明江郅私底下已经把证据收集得差不多了。



        他打这个电话,一方便是卖江郅个好,把施孝天的调查进展透露一二,另一方便,也是试探江郅的态度,如果能不费吹灰之力把证据拿到,将温妤缉拿归案,对他来说可是百利无一害。



        江郅并不反感陈海兵这种钻营之人,彼此方便,各取所需,没什么不好。



        “冯香兰,之前在江家做过一段时间佣人,温妤收买她往我太太的饮食里投放抑郁药物,两人私人往来的聊天记录,温妤给冯香兰女儿的银行卡转帐的记录,林凤娇长期多次向XX医院的医生护士非法大量购买抑郁药的记录,稍后我发到你手机上。



        冯香兰现在在N市的老家,她想潜逃,被我的人暂时拖住了,你尽快派出人手把人抓捕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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