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拍桌子,卷着舌头娇憨道:“人呢,再来两坛!”
小二战战兢兢地又抱上来了两坛酒,放于桌上后更是如同逃一般地赶忙离开了。
小白没有理会他,只是抬手拽着一坛酒,作势便要拍开上面的泥封。
然而就在此时,一旁却是突然伸过来了一只手,将酒坛又按回了桌上,却是鬼厉实在看不下去了,终于过来阻止。
他看了一眼小白,又转头看了看低头不停吹气的林灼,皱了皱眉道:“行了,你们醉了!”
林灼抬头看了一眼他,又转头看了看金瓶儿,看到金瓶儿略微担忧的目光后,她点了点头,道:“好...”
另一边的小白闻言却是不愿意了,她一巴掌拍开鬼厉的手,慵慵懒懒地看了鬼厉一眼,这才对着林灼道:“别管他,他这个人,就是活的太累了...”
将酒坛抢了过来,她又指了指林灼,柔媚道:“你!不许跑,你还没有回答我地问题呢,你是谁?快说!!”
林灼摇了摇头,强撑着站了起来,晃了晃脑袋,道:“行了行了,你这老家伙,简直烦死了,我再说一遍,你认错了,我就是我,林灼!林灼的林,林灼的灼,什么玲什么珑的,胡说八道!”
顿了顿,她又道:“这世上长得相似的人没有十万也有八千,有什么好惊讶的,真是...”
说到这里,她找不出词语来形容,只是哼了一声,转身便向着房间而去,却是歪歪扭扭,连路都走不直。金瓶儿见此,赶忙起身扶住了她,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堂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