獬豸抖擞精神,气势绽放,不等长生言语,径自扑杀上来!
长生并不想过多掺和争斗,只是碍于共工一族的情面,打算做个和事佬,对獬豸的进攻一忍再忍!
农伊童骑着双头鸟降落,见长生与獬豸打的热火朝天,不禁赞道:“没想到帝辛一脉的美男子这么能打!真是越看越喜欢!”
共工闻言向她看来:“他是帝辛一脉的?怎么会跑到这个荒凉的地方?”
农伊童:“他可能是下界来查访的!帝辛一脉女子太少,不得不排男子巡查!对了,你怎么会跟獬豸打起来?”
“水辛让我开河引渠,帮你们灌溉农田药埔,谁知到此被它拦下,说我破坏他领地,解说不清就打起来了!”
共工说着,口吐鲜血。农伊童取出丹药交给共工疗伤!
这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完全没有上去帮忙的意思!
一开始,獬豸也没感受到长生使用仙法,肉身搏斗良久。虽然进攻很是猛烈。似乎只要稍微使劲就能击败眼前的长生,可是它一次次提升攻势,都被他巧妙化解!
獬豸对长生不由得生出好感,但好胜的性格使它停不下来。非要胜过这个人族!
长生也是如此,对于獬豸搏斗技巧很是赞赏,对打畅快淋漓,在獬豸的压力下,对以前阿可陀耶的教导有了长足的领悟。他完全把獬豸当成了合适的陪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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